自己逗自己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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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2-31
2012要抓住最后的机会,幸福 - [柴米油盐酱醋茶]
2011年4月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写过博客,豆瓣可能有零星的呓语一般的絮絮叨叨的句子,饭否有一点儿莫名其妙的心情,其他,空白。
前两天我在豆瓣写下“2011过去了就不会再来,当然我也一丁点儿不想重温这一年,所以,再见”这样的句子,现在是2011的最后几个小时,我开始释然,这样嘈杂混乱的一年,真的快要过去了。
以前我用照片做过盘点,文字做过盘点,甚至一年当中看过的电影做盘点,但是2011,我只能用再见两个字勉强做一个盘点,因为这一年,我说的最多的恐怕就是这两个字。为什么要不停的说再见,我忘了,也可能是不愿意再提起。所以,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还在纠结的事情,就明年再说。想念的人,我愿意继续想念,而其他的人,顺其自然的忘了,也就忘了吧。
我记得大四那年的最后一天,我在准备研究生入学考试,看书看到十二点,看学院里买的少得可怜的烟花,在之前的无非就是和同学吃吃喝喝。工作以后每年的最后一天肯定都是在加班,没有惊喜,没有意外,就像今天,我从一早就做好准备今天十几个小时的工作强度,真的到了这个时间,其实也没什么了。
我不喜欢微博,也不喜欢QQ,新的一年,我想继续努力不为取悦任何人而活。我喜欢这里,我不想荒废。所以我在此立志,2012我要抓住世界毁灭前最后的机会,幸福。也希望你们能和我一样。
你好,2012。Happy New Ye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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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小学三四年级的时候,刚开始有点儿审美。有一次睡了午觉起床迷迷糊糊的,就让妈妈帮我系红领巾,可是妈妈系的那个结不是特别平整,我瞬间清醒,说什么也要拆了重新系。自己越着急越系不好,就不停的拆了系系了拆,妈妈特别崩溃的看着我说是因为早上系过有压痕所以系不平整,晚上回来洗过平了重叠再系就好了。我听了之后竟然拿出电熨斗强烈要求把红领巾熨平。不出所料那天真的迟到了。
现在我知道,我那是轴人遇上完美主义。
红领巾这件事,让我知道从10岁开始我的轴和完美主义就已经表现的毫无悬念,而且从7岁看老的角度分析,我这辈子估计甩不掉了。我说这些就是想说说最近让我哭的最难过的那件事,关于一个错误,其实也算不上错误,也就是一不严谨不规范不严格。其实我一点儿也不想把这件事儿说出来,因为我自己说服自己接受的过程简直是相当的煎熬,并且现在依然偶尔想起来心里会咯噔一下抽筋一般扭痛,但是我还得记下来我是怎么想的,以便日后我想起来能翻看此时此刻我是如何慢慢的过了这个坎儿。
有的事儿吧,你说不出来它到底是对还是错,如果你说它错,确实有理有据可以推翻,如果你说它对,可它看起来又的确有那么一点儿不直观,要通过推倒引证才能认可它真的是对的。模棱两可,但它又是既定事实,你没法儿让它的形态稍微再往其中一边儿偏一点儿。那么我只能想,这事儿,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对错完全由我这个第一当事人来判别。
有的事儿吧,就像耳朵说的,它本来就是注定的。你非要通过自己的方法把本来就和不到一块的东西硬贴在一起,那肯定不是有问题,就是不和谐。不该在一起的东西,不论是通过什么手段,它都会表现出它们之间原本就没法共存的属性,如果一定要这样做,那么我必须接受它们在一起产生的那一点儿小的瑕疵。
其实有的事儿吧,图的就是那么一份心思那么一个过程,就好像追逐梦想,让人感动的往往仅仅是因为心里存着梦想并且一有空就为之奋斗那么一下子,最后得到的是什么,多半人都不太会在乎。我有了美好的想法,我去做了,并且坚持了到了最后。但这种不是我自己一个人能完成的事儿,我就必须考虑到在整个过程中包括在内,不可能每个环节都perfect,这件事能坚持到最后,而且并没有偏离自己的初衷没有违背自己的意愿,那这个过程本身就是完美。
其实有的事儿吧,除了你自己和至亲的人,根本没人知道,而且除了你自己别人根本不在乎,所以,既然他们都说看起来不错,看起来挺美,那就这样吧。就像我妈说的,有的事儿,浮于表面也没什么意思,有的事儿,你能一辈子搁在心里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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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豆瓣上看到好多关于友邻谈抽烟这事儿,忍不住跟风。遗憾的是我是在办公室写下这篇,所以没法点起一根慢慢抽慢慢写。
第一根,确实已经记不清了,早在我四岁那年,对世间万物充满好奇。趁我爸不在,偷偷问我妈为什么不让我爸抽烟,我妈说那不是好东西,不信你自己试试。然后我就真的试了试。我还记得那会儿我爸抽的烟是白盒的,不知道是不是红塔山。我跟我妈说我不敢,我妈说那你躲在沙发背后吧(我妈这是什么逻辑)然后我还就真学着我爸的样子点着了一根,单轻轻吸了一下就被呛得灵魂出体,我不甘心的想是不是抽抽就有香味了呢,然后硬着头皮抽(其实算不上抽)了半根,整个人快呛得昏死过去了,然后从沙发后面出来跟我妈说,这辈子都不会再试第二次。
一直到上高中我还特别反感男生抽烟,而且一点儿也不觉得男生身上的所谓烟草味是什么吸引人的味道。那个时候学校里有个女生烟瘾很大,而且并不十分避讳,校园花坛边儿上大树背后教学楼本面。那会儿觉得她简直太酷了,不是有的同学那种外表穿漂亮衣服或者骑新款自行车又或者冷漠不说话成绩好上天骄傲到死那种酷,而是平易近人朴素着装下,有点儿不安分而且敢作敢为的那种酷。只觉得她那种高度是我终生无法达到的。高中毕业那年,有两个好朋友开始抽爱喜,一开始抽着玩儿吧,我还记得她们问我要不要试试我竟然很紧张并且没有勇气尝试,现在想想真是想不通这需要的究竟是什么样的勇气,或者根本不是勇气而是别的什么。高中毕业的暑假里,她俩在冰激凌店抽烟竟然被其中一个的家长发现,当时的情景很长一段时间被我们传为笑谈。
大学真是拉开了我人生的新篇章,人在异乡环境食物天气各种不习惯,就包括学校里的同学,他们的思维方式他们玩的游戏他们学习的劲头他们课余生活的爱好,都让我觉得自己和他们格格不入,他们都是乖孩子都是刻苦学习的典范,他们从前炼狱式的高中生活让他们觉得大学真美好,可是我放羊式的高中生活让我觉得大学真无聊。我开始想念他们还有她们,然后就不记得哪天,也不记得当时有没有什么特别事儿,只记得我在宿舍楼下的小卖部买了一盒520。看到豆瓣儿上有人说“PEEL,渔夫,DJ,绿摩尔,520,这些外烟一般抽烟的女生都经历过这‘浮夸少女样’的小年代吧”,就觉得还真是这么回事儿。刚开始我断然还是不会抽瞎抽的,有一口每一口的,还不能保证每口都能顺利进入肺部,然后一盒烟也能抽好久,心情好的时候在宿舍晒太阳睡懒觉的时候没有考试的时候,我也想不起来抽屉里还有烟。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到了大三,身边有同学陆续开始抽烟,大家也不互相藏着掖着,什么事儿一旦有伴儿,效果就是呈几何级数的加倍。一开始大家还探讨一下各自吸入的方法,后来就一起挽着手下楼买烟,或者凑在一间宿舍一个阳台一起抽一根儿,最后我们一起抽着抽着毕业了。大学毕业的那会儿我抽中南海,我还记得常买的那家烟杂店整条能给我便宜二十块钱。
其实现在抽来抽去还是黑兰州好抽,当然如果经济条件允许,我更喜欢苏烟。我不觉得抽烟是什么好事儿,但是也从来没想过戒烟。我也因为有段时间持续早晨空腹抽一根而导致长时间胃痛以及食欲不振,但是停了几天症状消失就又点上了。我已经过了想要用什么特别的行为标榜自己的年纪,也没想着要刻意坚持什么。就像一开始就没什么特别苦逼的原因,抽烟这事儿也就顺其自然成为我的习惯了。现如今和好朋友在一起,围坐一圈,抽小烟喝小酒,是世间醉逍遥的瞬间。我对幸福的理解里,也包括和男朋友在冬日冷风中头对头互相挡着风一起点一根儿这样的画面。张曼玉在《白玫瑰》里有段独白“抽烟有什么不好?起码在我需要的时候,它陪着我。有时候我觉得烟比人更可靠——拿在手上,我可以看到它,摸到它,闻到它。在我寂寞的时候,它还可以跳舞给我解闷。烟对我来说,不算一根烟,是一个伴侣。”对于我来说,伴侣可能还谈不上,但痛经的时候,想念一个人的时候,犯困而不能睡的时候,手边有根烟还真是件幸事。
等我结婚了并且想做妈妈的时候,我应该会爱人一起相互监督鼓励戒个一两年吧。我现在就挺梦想能跟我爸坐在一起抽一根聊聊心事的,所以如果未来我有个儿子,我要跟他谈心的时候,肯定先递给他一根,然后自己跟他一起点上,再开口说正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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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3-31
后来,还好我醒了过来 - [柴米油盐酱醋茶]
昨晚梦到很多钱。
我一开始走在上班儿的路上,陌生的地方,但是那感觉像极了我小时候居住的地方,有铁路,脏兮兮的路面上好像都是煤渣之类的污物,路边小店黑乎乎的门和窗挂着裸露的白炽灯泡。我好像是很熟悉路的样子,但是走了很远都不到上班儿的地方。感觉绕来绕去都绕不出那个区域。但是心里并不慌张,走的很坦然。东边泛白,路过一个小院子,院子的大门锁着,只有边上的小门开着,门口停着一辆中型的蓝色卡车,也是脏乎乎的我辨认了一下才看得出本色是蓝色的。司机是个中年男人,胡子拉碴的,屁股后面跟着三四个中年妇女叽叽喳喳的在运送货物,往蓝色卡车后面码货。我走进一点儿,才发现他们手里运送的不是别的,而是成捆成捆的人民币。
钱也很脏,黑红色,不知道经过多少人手的那种旧钱。捆扎的也不是很专业,不是很规整,而且也没有包装,就那么赤裸裸的对方在卡车后面。我目测了一下,卡车上已经码好的,大概有两三千万的样子。司机和几个女工开心的说笑,根本不想押运钞票的样子。我忍不住上前询问这样运法安全么,别的不说,卡车这样开在路上,如果起风钱应该就会被刮跑吧。司机哈哈大笑,露出满嘴黑牙,一边笑我一边闻到浓重的烟味。他说,不会的,他们一直这样干,安全的很。然后还顺手拿了一捆钱在我眼前晃了晃,说摆在你面前你也不敢抢呀,没什么值得担心的。然后转身继续忙他的去了。
我离开他们才想起来,我今天上班的目的就是要带5W人民币去单位,我连忙拉开自己的背包,发现自己的那些钱还在。我突然想起卡车司机刚才的那番话,觉得自己把钱藏在背包里显得太小心谨慎了,于是我就把它们拿在手里,很随意的砰砰跳跳的往单位赶。我路上路过了很像和政路小吃街的那样的街道,还有很像西关十字那样的路口,我路过了很多熟悉的地方,可是就是怎么走都到不了终点。我依然不慌张,坐下来休息一会儿,看看手中的钱,这才惊觉手里那些钱的捆钞纸松掉了,钱已经少掉大半。我慌忙沿着来路往回赶,跑着跑着就又回到遇到蓝色卡车的那个地方。
蓝色卡车已经开走了,但是那个大院儿门口确实遗漏了很多人民币,路上没什么行人,更没人注意到地上散落的钞票。但是我还是疯了一样的呼喊大家不要捡,不要捡,求求你们了,求你们不要捡,喊着喊着我哭了起来,一边哭我还一边捡地上的纸钞。喊累了,哭累了,我也捡得差不多了,我数也顾不上数,伸手拦了一辆车请他载我去单位。
车子刚开了不到十分钟,我们就被乌拉乌拉呼啸而来的警车拦住了。JING车上跳下来几个人,一个说我挪用公款,一个说我偷了运钞车上散落的钞票,然后不由分说把我带走了。我一路解释,但没有人听我说。后来我被关在一个地方,他们开始给我定罪名。那个时候我特别想我的妈妈,我难过的快要死过去了,我怎么解释都没有用,没有人相信我,我没法给我妈妈打电话,也见不到其他亲近的人。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等待最后的判决。
我的梦就终止在无尽的痛苦的等待中,我不知为何惊醒,我能听见心砰砰的跳,喉咙干涩,然后我忍不住一连串剧烈的咳嗽。头很疼。我感觉快要把整片肺都咳出来了。这个时候有人迷迷糊糊无意识的帮我盖被子,然后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臂,嘴里嗫嚅着似乎是问我为什么又咳嗽了。我翻身喝了一口水,本来想起来抽根烟,但想着想着很快就又睡着了,然后没有再做梦(或者做了一点儿都没记住),一直睡到清晨闹钟响起。可是我起床的时候,家里就只有我一个人了。







